是啊颂啊。

糖加盐,酥脆掉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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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弗雷德和伊万,以友人的名义同居了。

当然,这种关系怎么听都像在扯淡。阿尔弗雷德在住进这间屋子的第一天,专门去零售店买了一大沓便签簿。

他撕下一张啪的贴在冰箱上,蓝色的便签纸上一条歪歪扭扭的分界线,左边是阿尔弗雷德,右边是伊万。他拉着伊万大声宣布,——以后每天记一件同居期内对方令自己不高兴的事!看到后必须马上改进!

伊万目测了下那一沓纸的厚度,极为不雅的翻了个白眼。——我可没打算和你合居那么久。

阿尔弗雷德马上转身,用圆珠笔在自己那栏上龙飞凤舞地写下:20XX年X月X日,伊万·布拉金斯基向英雄翻了个白眼。

伊万在他背后悄悄又翻了一个,什么都没说,从阿尔弗雷德手上抽过笔也记了一行:20XX年X月X日,阿尔弗雷德·F·琼斯强迫我做这种傻事。

阿尔弗雷德气急。



说是一件令自己不高兴的事,其实就是找茬嘛。这点,阿尔弗雷德和伊万都是心知肚明的,于是他俩就像较劲一样,每天比着谁写的更多。

便签纸是一天换一张的,撕下来的那些,伊万本来是打算直接丢进垃圾桶的,但是阿尔弗雷德不让,他把便签捡起来,借着黏性贴到伊万脸上,他说要存着,等到他俩终于能分道扬镳那天再取出来看,好让伊万知道自己做了多少对不起阿尔弗雷德的事。

伊万觉得他就是在瞎扯淡,但是还是把便签收好,平平整整地压在抽屉底下。



便签上的内容,从最开始的单纯记叙对方暴力行为或者抒发自己和他呼吸同一片蓝天下的空气有多想作呕,到后来明显变得有点无理取闹,像“布拉金斯基长得让英雄很不高兴”“阿尔弗雷德简直傻得冒泡”这种学前小孩吵架的惯常用语。他们显然都将这当成了一种游戏并乐此不疲,以至于亚瑟和弗朗西斯或者王耀来作客时,都会津津有味地盯着那些毫无营养的废话瞧上好一阵,然后大肆嘲笑这两个家伙只长个头不长脑子、还像三岁小孩一样幼稚什么的。

不过渐渐地,气氛变得暧昧起来了。“布拉金斯基下午在楼下和一个女生聊了很久(此处被划去)反正英雄不开心”“我不明白我和我的姐姐聊了会家事为什么会惹他生气(此处也被划去)好的,我也并不愉快”这类欲盖弥彰的言语也出现得频繁。终于有一天冰箱上空荡荡地什么也没贴,而屋子的两个主人则一同外出并直到日暮才归来,这种情况持续的时间并不短。

“布拉金斯基昨天没有亲我,英雄生气了。”

当那些被冷落许久的便签纸再度出现时,上面的话已经变成了这样。伊万看到这句话的第一反应就是走进阿尔弗雷德的房间,扣着躺在床上玩游戏的小伙子的脑袋就亲了下去——当然,阿尔弗雷德也不会忘记,当他亲爱的表哥从百忙之中抽空过来探望他,却在冰箱上读到这句话时的神情,包含了养大的白菜被熊拱、弟大不中留的辛酸和一瞬间想撸袖子操刀的凶残。



阿尔弗雷德最后一次记便签时,盯着那张纸看了好几分钟,他努力地试图从脑子里搜刮出什么能用来贬损伊万的事,但是一无所获。阿尔弗雷德想了很久,最后还是拿起了笔。

他在“阿尔弗雷德”和“伊万”,也就是他们俩的名字中间画了个心。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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