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颂啊。

糖加盐,酥脆掉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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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自布拉金斯基先生的一篇日记

非国设无脑甜饼。

我写这篇日记的时候,阿尔弗雷德正躺在床上,他刚洗完澡吹完头发就冲上床,为的是实现他的小阴谋:霸占床上仅有的一条被子。现在美国小坏蛋正忙着裹近被子把自己卷成一个长条,然后背过身去不看我,以此实施他的冷战计划。

我和他吵架了。

笔尖记录到这儿的时候我叹了口气,这不是什么让人愉快的事儿,更要命的是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呃…也许我知道,因为我昨天同我的前女友出去约了顿饭。但这是在征求了他的同意后才进行的活动,好吧,好吧,我承认我有刻意通过夸大和艾米丽在一起度过时光的愉快(尽管全程我都在想阿尔弗雷德待在家正在做什么,有没有偷偷开冰箱里的可乐,记不记得去喂猫…)

因为我在向他提出...

是点文。感觉跑题(等等你没题目)严重真是抱歉。@季熙_热爱嗑糖的咸鱼 

阿尔弗雷德是没想过自己会挂科的。

尽管作为一个有思想、有激情的年轻人,他对学习部分科目的实用性带有一定质疑,但也从未想过用懈怠学习的方式和一张涂满红叉的试卷来表达自己的想法。
第一。他自恃是世界的英雄,不能和那些整天嘻嘻哈哈无所事事的普通男生一样。看看他们在球场上见到女孩时的模样!仿佛有几百年没见过异性、连眼球都要跳出眼眶黏到她身上了。阿尔弗雷德对此向来嗤之以鼻,他不缺女孩子的爱慕,自然也无法理解青春期男孩儿对异性的憧憬。
第二。他名义上的监管人,姓柯克兰的那位表哥,是个地道的纯血英国人。这并不是对英国的先生们有什么偏见...

ooc慎。
因为发烧智商一夜骤降到三岁的米。bu

“英雄不明白。”
阿尔弗雷德趴在床上,低声哼唧着。他感觉耳边好像有成千上百只蜜蜂在忙碌地来回飞舞,嗡嗡的响声叫他烦躁而不安。如果英雄能逮着它们,一定要——他这么想着,一定要、一定要什么来着?他的脑袋晕乎乎的难受得很,并没多少心思继续思考下去。
虽然这听起来很有点不可思议,但是伟大的世界英雄确确实实被病魔打倒了,不管他往日里宣称过多少次“英雄不知道什么是生病。”,他现在都只能像只猫一样,乖乖躺在床上等待他的救世主,他的好恋人来拯救他了。
“不明白什么?你为什么会感冒?”他的有着光环和翅膀的天使果然来了,但是天使并没有对倒霉的琼斯先生摆出什么好脸色,事实上,...

露米。和宿敌表白的一百种方法(中)

ooc严重。
感觉自己不在状态。
6.
伊万·布拉金斯基先生,最近心情不大美好。
具体表现是他每天到学校后一坐到自己座位上就摆出一副比臭鸡蛋还糟糕的面色,具体原因是因为他的课桌抽屉里塞满了有着五颜六色漂亮糖纸的软糖硬糖牛奶糖和一小束向日葵,花上贴着张纸条,写着(也许用画着更合适)歪歪扭扭的俄语,大意是这些是送给伊万的小礼物之类的。
如果单是这样倒也没什么,毕竟借着一张好面相,伊万在年级中还是挺受小女生欢迎的,偶尔也会有大胆点的女孩子在节日时候给他送点心,事实上,他最开始也单纯以为这不过是哪位小姑娘的善意,并且也象征性地吃了几颗糖,一边嚼着软糖心想着味道还不错,一边不着痕迹地环顾四周猜测那位...

阿尔弗雷德和伊万,以友人的名义同居了。

当然,这种关系怎么听都像在扯淡。阿尔弗雷德在住进这间屋子的第一天,专门去零售店买了一大沓便签簿。

他撕下一张啪的贴在冰箱上,蓝色的便签纸上一条歪歪扭扭的分界线,左边是阿尔弗雷德,右边是伊万。他拉着伊万大声宣布,——以后每天记一件同居期内对方令自己不高兴的事!看到后必须马上改进!

伊万目测了下那一沓纸的厚度,极为不雅的翻了个白眼。——我可没打算和你合居那么久。

阿尔弗雷德马上转身,用圆珠笔在自己那栏上龙飞凤舞地写下:20XX年X月X日,伊万·布拉金斯基向英雄翻了个白眼。

伊万在他背后悄悄又翻了一个,什么都没说,从阿尔弗雷德手上抽过笔...

露米。和宿敌表白的一百种方法(上)

我有病。
1.
阿尔弗雷德发觉自己有点喜欢伊万。
这个结论无疑是让人震惊的,特别是在做完一轮对象为名义上宿敌的春梦后,阿尔弗雷德的脑子此时乱得像滩浆糊,他面无表情地灌下了两杯冷水,又下楼到街对面的金拱门暴饮暴食了一顿,这才静下心来思考自己是失了智还是瞎了眼。
伊万,嗨,这可真是滑稽。他俩的梁子结下有几年了?他们互相敌视,伊万的拳头曾无数次地挥向阿尔弗雷德的脸,阿尔弗雷德的腿也曾无数次地踹向伊万的肚子,而现在,他居然喜欢上了那家伙?
至少他那场香艳的梦不会是假的,阿尔弗雷德叹了口气,试图花十分钟来消化这个消息。
2.
事实证明美国人的接受能力甚至比他本人预想的还要好上几分,他只用了八分钟使自己波澜起起起起起起...